自序 疼痛是一个民族的永恒记忆
    法国未来主义诗人阿波利奈尔说:

    “理清一团乱麻,就是创造。”

    我们永远不要忘记,中国是在首都北京被八国联军占领的奇耻大辱中进入二十世纪的。

    现代神经医学证明:痛苦能够被人记忆。在一定的环境下,这种记忆会显现出来,使人处于一种兴奋而痛楚的感觉或状态中,甚至难以在短时间内得到自我解放。

    当代社会生物学理论认为:疼痛是一种基因性质的社会记忆,一个民族的或个人的疼痛记忆,在一定的条件下,也能够世世代代遗传下去。

    个人的疼痛和民族的疼痛都不能淡忘。即使一个亡魂。

    今天,让我们在痛楚中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吧。

    民族崛起!中国崛起!大国崛起!

    义和团、八国联军;佛主、上帝;中国、世界;东方、西方……我日夜费劲地理着这团乱麻。心中默念着阿波利奈尔的诗句——

    镜框的玻璃已经破裂

    一种难以捉摸的旋律

    在声音和思想间犹豫

    在未来和回忆间游移